首頁 亂調悲曲:七曲獨奏

其實我該懂,但可憐的是誰呢

薊小娜覺得自己特別滑稽,但是變扭卻沒有設想時來得糾結。

“可是……那你有想和她走多遠?”薊小娜還是忘卻自己的角色,但這問題似乎問出口的時候,喉嚨不阻止,像是一個普通的問題躍出口罷了。

“這個……”尤櫟昱畢竟也和薊小娜做了半年的戀人了,自然也對薊小娜頗有了解,卻沒想到他那樣說了,薊小娜還問。

“你說啦!”薊小娜亂揮了下掃帚,此時更像是在聽八卦。

尤櫟昱先是鬆了口氣,看了眼薊小娜,覺得她這時候有股從前沒太注意的氣質,不知是陌生的成熟,還是可愛變味?

“額?”薊小娜看著尤櫟昱。

“好吧,我說。永遠不敢說,隻要有機會,我想……就一直陪著她……”尤櫟昱失掉了很多不可近人的氣態,慢慢吞吞的口氣裏,帶著一股壓抑餿掉的味道,可能是裹太久了吧。

“哼!都想了結婚?”薊小娜有些打哈哈的感覺問著,即使口氣裏有些諷刺。

“額!你沒事吧?”尤櫟昱感覺她有些犯病了,因為薊小娜的花癡式在他看來就是病態,可謂薊式癡病。

“我……哼!沒事……”薊小娜一直都是低著頭,說完後就轉過頭,想走開。

“薊小娜……”尤櫟昱一下子又叫住著她,因為有些了解還是說得上的,看她那模樣,就知道要轉身痛哭的。

“幹嘛?”薊小娜的聲音聽著有些虛弱,她沒轉過身。

“我們……我們還是朋

友吧?”尤櫟昱有些匪夷所思地說著。

“啊……”薊小娜愣住了。

尤櫟昱一臉慌張,好像是講錯了台詞,他臉上透出一絲不適。

薊小娜倒是埋頭想著:我們還是朋友?嗬哼,真是好笑,戀人分手後,隻能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尤,難得你真沒聽過?

“額?”尤櫟昱不想要沉默侵蝕氣氛,早早說完,早早解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