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櫟昱跑回班的,一路上的焦急把他渲染得無可救藥,腦子裏隻有原嫻,什麽都容不下一般。
推門,聲音很大,驚到了正在討論問題和趴著睡覺的同學,其中就有賈哲。
“額?”賈哲察覺有些不對勁。
尤櫟昱是直奔原嫻那裏去的,然後用著惡狠狠的眼神盯著她。
原嫻就像預知這一切一般,慢慢抬起頭,看了眼周圍的人,然後再看著尤櫟昱,最後才用她那有些脆弱的聲音,說:“他真多事。”
“意思是你都不打算告訴我的?”尤櫟昱很認真的說著。
這局麵讓賈哲和夏丘都意識到有問題,但又不好意思走進,畢竟,畢竟有那麽多的尷尬羈絆在內。
原嫻用餘光帶過對賈哲表情的褻瀆,對著尤櫟昱輕聲說:“我們別在這裏說……”
尤櫟昱也感覺不該這麽衝動,便一把抓住原嫻的手,拉著她,走出去了。
“額?”夏丘看了眼賈哲。
“別看我,我什麽都不知道。”賈哲回答後,探了個頭出去,按照他好奇心的意思,是要追出去看看的,隻是此時不是好奇心能控製的。
尤櫟昱和原嫻走出去後,兩人便沉默,徑直在走道上,也沒什麽氣氛可談。
“為什麽?”尤櫟昱還是開口了。
“爸爸要求的。”原嫻沒敢看尤櫟昱。
“原因?”尤櫟昱看了眼原嫻,想從她眼裏得到答案。
“覺
得我待在這裏沒有任何意義。”原嫻的答案很傷人,起碼對尤櫟昱而言,她臉色蒼白,看上去哭了很久,很虛弱。
尤櫟昱停住了步伐,看著原嫻的背影,突然覺得很不舒服,“我……”,他開不了口,說不了自己也算個理由,讓她留下的理由。
腳步沒有停的是原嫻,她好像更傷心了,走的不快,但又好像怎麽也追不上,尤櫟昱沒跟上去,隻是遠遠地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