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哲和夏丘找了很久,夏丘一直破罵著,“該死的!到底去哪兒了!”。
賈哲也皺著眉頭,突然,“對了!還有……”
“額?”夏丘才反應過來,看著賈哲直奔一個方向去了,“什麽嘛?真是的!”然後也跟上去了。
是籃球場,想想也應該是,對尤櫟昱那家夥,就必須往最簡單的地方找去,不然就待著吧。
賈哲和夏丘直衝到了籃球場門口,本來想要的大動作卻在門口停住了,他們愣在那裏了。
再看,是薊小娜坐在觀眾席上吹著口琴,樣子很傻,但調調很熟悉,是《淡定》。
尤櫟昱則坐在籃球筐下麵,那安靜的氣場讓賈哲和夏丘都沒敢出聲什麽的,隻能是站在門口想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一會兒,薊小娜便將《淡定》那曲子吹奏完畢。
看起來她是很入神的,不然不會才發覺到賈哲和夏丘站在門口,“假有才?夏丘?”
“看她那二百五的傻樣就知道沒事啦……”賈哲瞥了眼夏丘。
“我……不是……怎麽……”夏丘也不知道要怎麽說了,隻好尷尬住了。
尤櫟昱起身了,他看了眼薊小娜,“那倆白癡肯定以為我要對你做什麽啦,切!”
“嘿嘿。”薊小娜倒是笑嗬嗬的,看樣子不但沒被欺負,好像還得了好一樣。
“怎麽回事?”夏丘衝薊小娜問去。
薊
小娜蹦蹦跳跳地從觀眾席上下去,帶笑對他倆說著:“沒什麽啦,就是吹吹口琴而已。”
“哼。”突然賈哲不高興,那種小怨婦形象蠻適合他的。
“啦啦啦啦啦啦……”薊小娜裝不知道,亂哼著調調。
“走吧!”尤櫟昱走向薊小娜。
“嗯。那就拜拜了你們,嘿嘿。”薊小娜那傻樣,衝著兩個有些不開心的家夥笑,確實太不搭時間了。
夏丘憋著氣,覺得有些委屈了,想自己那麽緊張她,不料也不過是這樣,便無視了薊小娜的得瑟,臉轉一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