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櫟昱等的不耐煩了,可能是他來早了,不然這一個小時的等待怎麽會感覺已經過了幾個世紀呢?
他注意著牆上的時間,緊皺著眉頭,一口氣歎不出來的糾結讓他很無奈,周圍有什麽人,那些人嘴裏說著什麽話語,話語裏包含著什麽情緒,他過問不了,也思索不到,用多人稱去思考原嫻的立場,他害怕了。
三年前她是這樣走掉的,回來後兩人的關係僵持住了,要是這次再放她走,那會不會就永遠不回來,還或者自己去了美國找不到她呢?該和她說最後想說話吧。
畢竟自己不是個小孩了,當時是自尊心,那現在能不能用此時的自尊換來一個說愛你的機會?原嫻……
這段路不遠,原嫻一直注意著車周圍,直到下車,直到自己走進了機場,直到一切的東西遠離她。
不出聲,也感受不到周圍的聲音,手裏提的好像不是行李,是記憶和痛苦,要帶走的怎麽會是這些呢?她沒有太多的表情,今天穿著也比較隨意,是錯覺嗎?不是,她是原嫻,一個臉上憔悴所輕佻起的眉頭都讓人很心疼的女生。
薊小娜一行人到了貴賓室後,劉啟源因為有事便沒有進去,送到門口就和她們分別了,三個人沒有對什麽話,隻是眼神的暗號。
薊小娜敲了敲門。
“額?”裏麵的夏丘有些驚訝,而賈哲因為在打電話,便沒什麽反應。
夏丘走過去,將門打開。
“嘿!假有……額?夏……”薊小娜有些驚訝。
“噓……別吵!”夏丘一看到薊小娜,第一反應就是右手上,將薊小娜的嘴捂住,便用左手示意裏麵
,讓薊小娜小聲點。
寥櫻和練子蓉感覺薊小娜這樣真的很好笑,便竊喜起來,薊小娜當然無所謂,她眨巴著眼睛,和夏丘示意自己明白。
夏丘將手挪開後,薊小娜倒是真很乖,她進了這所謂的貴賓室後,便找到一張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