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回薊家,那種卡哇伊的舒適還在,隻是沒落掉的純可愛全消失了般。
“老寥!老練!我給你彈奏一首歌,怎麽樣?”薊小娜突然很屁顛地對著寥櫻和練子蓉說著。
“嗯嗯,洗耳恭聽!哈哈……”練子蓉找了張椅子,坐在正對鋼琴的地方。
“咱也要聽!”寥櫻也去找了張椅子,坐在了跟前。
薊小娜很得瑟地坐在了鋼琴前,滿臉洋溢的驕傲和自喜都讓她顯得滿臉都是幸福,不知道是不是又有新作的緣故,但她心裏的調調倒是《七曲獨奏》的。
鋼琴起的旋律很舒服,但脫不掉傷感,那種被血絲纏繞的音符,有些可怕,它繞耳的痛苦,全刺穿了耳膜,震到心裏去了。
音落,寥櫻和練子蓉都沒鼓掌,隻覺悲傷。
眼神裏透過一絲難過,練子蓉想的卻是蘇培成,滿腦子都是自己孤獨的模樣,好像……沒有快樂可談了。
而薊小娜也是一肚子心事,覺得這歌有些特殊的意思。
“這歌……”寥櫻緊皺眉頭。
再看這七首曲子的歌詞,薊小娜不得不想到那天賈哲說的“要看沉默”,她再瞄了眼鋼琴架上《七曲獨奏》的歌詞,裏麵有一句“在那邊這邊的沉默”,她便趕緊拿出《那邊這邊》的歌詞,看了看。
被拉扯回現實的練子蓉和寥櫻,才發覺到薊小娜的不妥。
“額?她是怎麽了?”練子蓉很好奇薊小娜忙上忙下的亂翻。
“不知道
……”寥櫻也是摸不著頭腦地看著薊小娜。
薊小娜翻出了《那邊這邊》的歌詞,才注意到,這歌名音似:娜變哲變。薊小娜再看歌詞,“那句未出口的我愛你,就讓它成為我又一不能說的秘密……”
深思:未出口?我和尤早說了啊!難道……
“額?怎麽了?”寥櫻和練子蓉更糊塗了,看見薊小娜傻愣愣的哭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