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尾聲已經來臨,蟬依舊歇斯底裏地叫個不停,一陣一陣的,那聲音真是淒涼。沒有人去認真地聆聽,它們想說的故事人類不但無法聽懂,而且極其厭惡,因為那些聲音時常會擾亂人們心裏的那份安靜。
我心裏的一些寂靜很久的東西也開始蠢蠢欲動著,好像我身邊的事物都活躍起來了。
外麵的世界好像都沒有了我的身影,那些高樓大廈,那些繁忙的街道,那些都是怎樣的世俗和無味。每天看著驚險科幻的美國大片,想象著自己也是其中的一份子該多好,少女畢竟是少女,連想象都是那麽地離譜。
每天聽著耳熟能詳的英文歌曲,每天都穿著睡衣晃來晃去,每天一睜眼便是乳白色的牆上掛著米奇的時鍾,一張口便有色香味俱全的飯菜,手裏的課外書上的字被我讀到爛在肚子裏,回憶著回憶著,除了是學校裏的那些小事再也沒有其他。
雪兒出去旅遊已經很長時間了,那天她離開時候還特意給我打了通電話,每天也定時給發一張郵件,也是當天拍的一些風景照片,我知道那些風景是杭州西湖,雷峰塔……想必她在她爸爸那裏玩吧!
不知道henry每天在忙些什麽,自從去完海邊以後,就再也沒有約我們出來玩過,每次上線的時候也是離開的狀態,真正聊天的機會很少,頭腦裏始終時常出現他那笑臉。
可能我很久沒有和他們見麵,想著快要上學,恨不得現在就去報到上學,難道這就是朋友的思念力量嗎?我想是的。
我越想越不符合實際,我想到我,雪兒和henry一起去海南旅遊,不僅如此,我們還是用步行的,那個地方距我們千裏之外呢!我也不知道我們是如何走去的,反正是走了一個小道就到了,我的腳還磨出了一個大水泡,也不知什麽原因,我和henry大吵了一架,henry也變得很冷酷,無情,眼裏充滿了血絲,還有一副還想殺了我的表情,我就一直跑啊跑啊跑到了一個叫天涯海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