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微弱的陽光折射到玻璃窗,一簇簇的光線把地板磚照得發亮,即使溫度還是沒有讓人感覺舒適,但看見了陽光,心裏就暖暖的,很舒服。
睜開兩眼沒多久,還在**掙紮是否現在就要離開暖暖的被窩的時候,我就聽見雪兒在樓下喊叫:“艾夢,快點下來啊。”一聽到雪兒喊聲我就像聽到長官發出的命令一樣,兩腿一蹬,褲子和大衣一穿,跟小貓一樣的迅速地洗漱完後下去了,前前後後不到五分鍾時間。我下樓後開門時,還準備埋怨雪兒來之前怎麽不先打個電話,害的我手忙腳亂的。
就在跨出門口一小步後,終於什麽都想不起來了,隻感歎一句:“這天氣還真想把人給凍死不可啊!”由於家裏的暖氣一直沒有斷掉,我感覺這一出門就跟從熱帶直接進了寒帶一樣,根本就沒有溫帶可以適應。
“嗬嗬,還可以呐,今天還出太陽了哦,要怪就怪你家的暖氣開得太高了,不過像你這種怕冷的動物,一到冬天你都會整天叫冷的。還穿的跟小北極熊一樣,嗬嗬。”雪兒一看見我就開始亂說一氣,肯定在家不敢鬥嘴,被憋的。
“好好,你就說吧,說吧,我這位‘美麗凍人’小姐。今天為了秀秀新靴子連最喜歡的褲子都不穿了,改穿短褲了嗬!”我朝她笑了一笑,挽著她的胳膊一唱一和地走了。
川流不息的大街小巷,都有著十足的年味,鮮紅鮮紅的中國結,掛滿了每個角落,各個專賣店和商場裏也都開始了瘋狂的打折和促銷活動。不管天氣怎麽樣,依然可以看見美麗動人的寶貴動物,那就是隻要風度不要溫度凍死也隻穿迷你短裙的時尚一族,還有一群吵著爸爸媽媽或爺爺奶奶要禮物的小朋友也很引人注目。
我們來到咖啡廳時,henry已經坐在那裏等我們了。他十指交叉地放在桌子上,呆滯的眼神放在那杯冒著煙的咖啡上,頭發似乎比以前長了許多,雖然劉海把那雙迷人的眼睛給遮住了,但那發型照樣把他的臉型襯托的很帥氣,從遠處看他簡直就是一位從畫裏走出來的男子。看他一臉無奈的表情,肯定有一大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