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也不是機器人,也不會機械化地學習。在佳節的時候也還是會顯露她的本性,平安夜的晚上她約我還有她的一些朋友們出去玩,電玩是少不了的。喧鬧的聲音把心髒弄得撲通撲通上下亂竄,雪兒腳底下的那些箭頭不停地交錯著被穿著小馬靴的腳踩著。手隨著屏幕上的箭頭也有規律的搖擺。沒錯,這就是她最喜歡玩並且是最拿手的遊戲,跳舞機。在她的感染下,我玩跳舞機的技術也是越來越好了,不知道哪一天也可以拋頭露麵了。
還有一個必備的活動,KTV是不可少的。玩了一個多小時的電玩後,又跑到了最近的一家KTV去唱歌。雪兒說張蓮(她的一個朋友)的歌唱的好,也特別喜歡westlife,所以要和我PK一次。
我唱了最拿手的歌詞背的最熟的《soledad》,她也唱了一首《IfILetYouGo》,旗鼓相當,真比不出上下。
之後,我也漸漸的和張蓮交上了朋友。由於她比我小一歲,所以每次上網或是見麵的時候,一個勁地喊我,夢姐,夢姐,親熱得我頭皮都有些發麻。
有些日子了,惡魔們每次見了我就會諷刺我兩句,我也開始無所謂,都當做視而不見,假裝不知道罷了。她們沒有給我“舉行”什麽“大活動”我就謝天謝地了。
讓我感到莫名其妙的是,最近我身邊有很多追求者,大都是別的班級,並且還是我不認識的人。最讓我頭疼的是每天早上我的課桌上都有著無名人士留給我的情書,不像是一個人寫的,至少有三個人。這件事已經打擾到我的生活了,班裏的同學們也都會來關注我的狀態,偶爾調皮的男生還會來調侃我兩句:“美女艾夢啊,那麽多的追求者跟哪個啊?一班的那個班草也有來看你哦,我跟他熟悉,要接受他的話直接給我說一聲就好了。哈哈。”
“去去去,還添什麽亂子啊。”我撅著嘴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