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母校門口時,感覺有股熱流迎麵而來,相當的溫馨與舒悅。雪兒依舊背著那個Adidas的雙肩背包,這個背包還是我送給她的一份禮物,當時隻是為了一個小小的無聊的賭注。就是在逛街時候,賭走在我們前麵那個一頭金黃色的外國男孩是會進Adidas還是會進NIKE,輸掉的人要跟進去給對方買一件禮品。我賭的是NIKE,結果我輸了。隻好跟著那個外國人後麵進去了。給她買了一個Adidas的雙肩背包。
雪兒沒有絲毫改變,隻是臉上疲憊了許多,是被那些殘忍的時光所壓迫的。我輕輕地喊了聲:“雪兒,這裏!”我招了招手,她看見我們後也立刻跑了過來,帶著一臉沒有麻煩隻有笑意的表情。
她走過來後,上下打量著我問:“艾夢啊,你怎麽都瘦了一圈了呢?”
“啊?不會吧!剛剛還有人說我胖了,還沒我減肥。”
“哪個眼睛長到後腦勺去了啊!”
我笑了笑,很得意地看看王磊,我就知道他會無話可說,還有雪兒那幾句說得太好了。真是給他吃了一個閉門羹,讓他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在聊了半個小時之後,王磊就先走了。他也答應教雪兒一些應試技巧。也就在王磊走之後,雪兒開始說她所謂的麻煩了。
前一個星期五的下午,雪兒是被她同班同學肖傑送回來的。灰蒙蒙陰沉沉的天氣也把下午變成了晚上,就連五彩的燈光也提早亮了起來。在離開之前,雪兒突然上前去吻了一下肖傑的臉頰。結果正被要出門的叔叔看見了。肖傑驚慌地說了一聲:“叔叔好,我先回家了。”這誤會可就一個接一個的放連環炮,一個瞬間都不能看清事情的全部過程,依照叔叔那個隨時都會火山爆發的脾氣,這場景必定會劈裏啪啦的響著,轟轟鳴鳴……肖傑一蹬腳,就加了油門似的使勁快跑,再也沒回頭。似乎是被叔叔那個吼聲:“臭東西,你們在做什麽?”所驚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