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臣想去韓家看看雪雅嗎?”李悅翎一臉溫柔的看著身邊的韓亦臣,“不了,悅翎,我上次去了一次,結果被雪雅毫不留情的轟了出來,其實,我是知道的,父母三年前就已經死了的事實,是許諾維偷偷告訴我的,因為隻有許諾維不會被那個女人懷疑,悅翎,現在我沒辦法像雪雅說明這一切,三班那兒,就靠你了,如果那個女人有什麽動作,我會告訴你,就麻煩你告訴雪雅了,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我想保住她。”韓亦臣語氣堅定。
李宅內,李伯父和李伯母看見韓亦臣和李悅翎在房間內談了那麽久,心裏不知道是多麽的高興,認為他們家以後,就可以靠這個女兒飛黃騰達。
“亦臣,你也要小心,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韓伯父和韓伯母的死,給你們的打擊很大,其實啊,最可憐的,就是雪雅了,獨自承受三年前的一切。”李悅翎說著,心裏也不由得泛起了酸,三年前那場可怕的家庭變故,那時才十四歲的雪雅,究竟是怎麽熬過來的。
“悅翎,我該走了,晚了,那個女人就又要懷疑了,她已經給雪雅一個警告了,我不能再連累雪雅了,她已經,夠累了。”韓亦臣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我送你。”李悅翎連忙站起身,開門送韓亦臣下樓,“李伯父,李伯母,我走了。”
韓亦臣很有禮貌的向李伯父,李伯母告辭。
待韓亦臣走後,李母走了過來,摟住李悅翎,說:“悅翎啊,你可要抓緊了,像亦臣少爺這樣的男孩子已經不多了,當心被別人搶去了,李家的未來,就全靠你了。”聽了母親的話,李悅翎一下子反映過來,甩開母親的手,上了二樓。
韓家,我坐在書桌前,看著鬧鍾的指針,房間內安靜的好像都能聽見指針“滴答,滴答。”的聲音,再過幾天,馬術比賽就要開始了,究竟是報還是不報,當初學習馬術,是因為媽媽,媽媽的馬術非常的好,因此,才決定學習馬術的,如今媽媽已經……我拿起書桌上的相框,看著照片上媽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