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紅似血。原本蔚藍的大海也染上一層黃色,微鹹的海風吹拂過臉頰,耳邊,“嘩啦,嘩啦”海水拍打礁石的聲音不絕於耳,斜下的夕陽,柔和的光芒打在鬆軟的沙灘上,將影子拉的很長。
“對不起,諾維,終還是把你扯進來了。”我滿懷歉疚的低下頭,不敢去看許諾維那張帥氣的臉,“沒事,雪雅,我沒有怪你的意思,相反,我還很高興,因為你,說出了那句話。”我一愣,隨即笑了出來。海風吹開了發帶,散下了一頭長發,迷亂了眼睛。“雪雅,你還記得李悅翎麽,她說,她快要找到了,三年前那場陰謀的證據。”李,悅翎?記憶中,我好像認識這麽一個人,“不用皺眉了,我知道你的,想不起來就算了。悅翎現在,就在羽奈國王宮裏,她現在是亦臣的未婚妻。”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寵溺的味道,讓人不自覺的放鬆了神經。
夕陽下到了海平線,如墨的顏色開始暈染天空,“我們回去吧。”許諾維拉著我的手往回走,不遠的司機車司機,看見我們往回走,打開車門等待我們上車。“諾維,不管多長時間,記得等我。”
回到家,張管家就和我說,在我之後,裏沙也被那個女人叫去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裏沙沒有回來,我當時就愣住了,不過,冷靜下來想想,覺得羽奈國,一定占據著重要的位置。要不然,高貴的皇後殿下,為什麽那麽期盼他回去呢?“不用擔心裏沙,他會回來的。”我微笑著,張管家臉上,緊張的神色放鬆了許多。看著張管家那張布滿皺紋的臉,細想一下,張管家怕是三年前那場陰謀中唯一的幸存者。
然後,裏沙回來的時候,是第二天的早上,我正在公司裏處理文件,想來不久之後的劍道省際賽我是沒辦法參加了,於是打了通電話給師傅,向他說明了原因,而老師他也明白我現在的處境,同意了我的退出。掛了電話,心變得很亂,往後倚在軟椅裏,白色的天花板,眼前仿佛出現了幻覺,為了這個位置,自己真的失去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