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因為我所擁有的公司對你的未來很有幫助才向那個女人提出求婚的話,我不會讓你如願的。我寧願把公司拍賣業不會把公司交給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但是啊,我可沒你們想的那麽傻,艾利西斯·克裏亞先生,你可能不知道,從三年前,我的家被那個女人毀了之後,我整天活在死亡的陰影裏,其實,那時才十四歲的我,就已經立下遺囑,如果我死了,我所有的財產就都歸於某個人所有,現在那個遺囑正安全的放在某個你們都不知道的地方放著。艾利西斯·克裏亞先生,這很讓你失望,是不是啊。”我一臉得意的看著,把頭埋在文件上的伯父,苦思著,他想象不到,一個才十四歲的孩子,幾乎每天都在看著死亡的降臨,那是一種多麽殘忍的事情,繼任那個董事長位置之後,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寫下遺囑,就算是死,我也要把公司交給可以信任的人來管理。
安靜的房間裏,呼吸清晰可聞,馬歐又把我的手拉回來,緊握著,生怕我會消失似地。伯父雙手撐著頭,眼鏡的鏡麵反射著陽光,成了白色。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著,在這沉重的氣氛中,我不知道待了多久,壓抑著喘不過起來。我真的很想摔門人,但是,從小良好的教養告訴我,我不可以在長輩麵前失禮。我隻得忍受,心裏算著這場漫長且無聊的談話什麽時候才能結束,可伯父似乎沒有要放過我的意思。他說:“我不希望我的兒媳比我的兒子要強。”終於,把他想要說的說出來了,我冷笑著,用這個借口,未免有點牽強吧。“想說什麽就直說,何必找那麽多的借口,其實我知道你想要我的公司,我是不會把它交給你的,除了這個,你還想要什麽,我身後的,那個所謂的,克裏亞家族的實力?還是別的什麽。”
伯父坐在椅子上,淩厲的雙目透過鏡片看著我,眼中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怒意,看來,他是習慣了被人奉承了,對於我的違背反抗,看來是惹怒了他,我側頭看了馬歐一眼,他眼中的平靜倒是出乎我的預料,我原以為他會為我說句話的,唉,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