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腕很痛,醫生說手保住了,但要經過長時間地複建才能恢複以前的功能,而且還會留下疤痕。我隻想馬歐能夠取消婚約。有一道疤算什麽,而且,醫生還說,我的體質原本就不好,再加上流了那麽的血,貧血的情況可能會加重一些,囑咐我要多吃一些補氣補血的食物,我也照做。
很長一段時間,馬歐沒有出現在我的麵前,右手的傷口也在愈合,我是練習劍道的,左右手都在練,但話雖這麽說,兩隻手還是缺一不可。否則就不知道老師會怎麽懲罰我了。一想到這裏,頭不自覺的低了下來。許諾維的手握住我有些冰涼的手,仿佛看透我的心思一樣,堅定的說:“你的手,會好的,不用擔心。”我微微一笑,看著手腕上那一圈紗布,用一道疤,換來暫時的自由,應該是值得的。
許諾維打開電視,正好是新聞台,電視上被記者們韋的水泄不通的克裏亞堡。我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黑色的鐵質大門緩緩開啟,我以為出來的會是保安或是其他什麽,沒想到出來的卻是馬歐的父親艾利西斯·克裏亞還有馬歐。不知道麵對記者們窮追不舍的追問,他們會怎麽回答呢,還真的,有一點期待呢。
“請問一下,對於羽奈國公主自殺拒婚一事,你怎麽看。”一個記者言辭犀利的把話筒舉到了艾利西斯·克裏亞的麵前,艾利西斯神色頓了頓,似乎還在醞釀言辭,攝像的鏡頭也推到了艾利西斯的身上。在我以為他會選擇逃避這個問題的時候。電視裏忽然傳出艾利西斯冷靜的聲音。“對此,我很抱歉,其實我並不像弄成現在的局麵,我也不清楚雪雅公主是真的不喜歡馬歐,對此,我感到萬分的抱歉。”
他低著臉,一臉的歉意,可是我知道,他並不想這麽做。羽奈國的皇室,這是個多麽誘人的果實。誰願意放棄。再說,我和馬歐的婚訊已經公諸於世,卻在婚期的前一天鬧出了我自殺拒婚一事,再怎麽死抓著不放也沒什麽意思了。我的嘴角揚起勝利的微笑。馬歐,最終還是我贏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