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奈國的皇後殿下允許韓亦臣回家來住,這其中,我想,大部分可能是我的原因。她承認我的身份,就需要一個充分可信的理由,而韓亦臣的歸來正好可以證明我的身份。相似的外貌,相同的血液,不同的態度,我不喜歡韓亦臣對她們的態度,總有一種莫名奇妙的厭惡。
拉茲對於韓亦臣還是一如既往的,並沒有因為三年的隔閡而變得生疏,我站在陽台上,向下看去。拉茲和韓亦臣玩的正開心,它很高興呢。是因為韓亦臣的回來嗎,那麽我呢?是不是應該和它一樣的高興,我把手放在胸口,閉上眼感受它的律動,一下一下。可是,我沒喲感覺到它在興奮,平靜的毫無波瀾,是變了嗎?
看著院子裏玩的正開心的身影,轉了個身,回到了房間裏,麵對書桌上的文件,頭又痛了幾分。“小姐。”裏沙敲開我的房門,神色擔憂的站在門外看著我。然後把眼睛移到我的書桌上,那放著幾本等待批改的文件。“沒事的,裏沙,一下就改完了。”
放在書桌上的手機忽然響起,拿起一看是許諾維的電話,大清早的……剛按下接聽鍵,便聽見許諾維那略帶質問的聲音。“雪雅,你是不是忘記今天是什麽日子?”什麽日子?我有些疑惑不解,很長時間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來。終於,電話裏他忍不住說了一句:“笨,今天是劍道省際賽開賽的日子。”他的話一出口,我立馬想起來了,今天確實是劍道省際賽開賽的日子,怎麽過一晚就給忘了,哎呀我的記性,真是越來越差了。
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衣服,對裏沙說:“我和朋友約好出去,注意,千萬別讓人進了我的房間,就算是韓亦臣也不可以。”裏沙朝我點了點頭,我很放心的出去了,坐車到可體育館,比賽還沒有開始,許諾維正在入場處等著我,看見我來了,二話不說的拉我進了內場。偌大的體育場力座無虛席,中間寬大的場地是留給他們比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