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日子,我看著日曆而過,在這平靜之下,是我複雜的心。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過這看似漫長的一個星期的,而在那之後的第二天上午,我接到了那家新聞社主編打來的,再次求證文件真實性的電話,因為這也關乎到母親生前的名譽問題,我非常肯定的向主編回答:“文件是真的。”承諾一旦許下,再想挽回,難於登天。
母親,請保佑我成功,保佑哥哥,能回到這個家裏來。
下午,我接到了韓亦臣的電話,他問我這是怎麽一回事,原來他是接到了那個主編秘密向他尋求真實性的電話,想到有可能是我放出去的消息,就反過來打電話問我,不過,這樣也好,也省的我打電話給韓亦臣,告訴他接下來他該怎麽做。
“是我把文件寄給新聞社的,怎麽,突然間舍不得了,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事情嗎?”我對著電話,帶著濃濃的嘲諷,我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出來,這明明是他想要的,還打電話來問我這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是想勸我收回嗎?即使他真的要我這麽做,我也絕不會聽他的話,我不能,讓王管家死的這麽的冤。
電話那頭,韓亦臣沉默了,我明白他的害怕,從小,母親隻對我進行最嚴厲的教育,而對韓亦臣,母親是讓他接受正常的教育,而且,母親很溺愛韓亦臣,所以韓亦臣的膽子,有那麽一點點的三思而後行的感覺且堅持不了多長時間。“是舍不得麽,韓亦臣。”我再次開口問他,是不是舍不得那位皇後殿下的庇佑。
他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隻是一味的沉默著,我真的是惱火了,做這個決定,至於像他這麽為難麽。在我準備掛電話的時候,我聽見他在電話裏喊了一聲,“怎麽,想好了是麽。”停下手中的動作,我顯得非常的高興,但是,從他說話的斷斷續續,我還是聽出了他的猶豫,不過,他能回應我的話,我就非常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