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雪梅看了看白蜀葵,想了想說:“小葵,楊將軍這個人,能統領千軍萬馬,可見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他懲罰楊文的事,你最好不要想的太簡單。你在做戲,他也沒閑著!”
白蜀葵眉頭一蹙,點點頭說:“其實,我也覺得奇怪,這幾天我也想了想,但是沒有什麽頭緒。”
宮雪梅雙手環抱在胸前,秀眉緊蹙著說:“我還記得,他說過碧海的事。我當時認真觀察過他的表情,他說起碧海的時候,眼睛裏閃露著熊熊野心。所以我想,或許他是為了有求於你,所以當時才會替你出這口氣。不然,他兒子已經有了很嚴重的內傷了,又怎麽忍心下那麽重的手,一百棍子,太不可思議了。”
燕脂哼了一聲,“要我說呀,他本來就不把他兒子當回事兒,隻要是不惹出什麽大禍,就無所謂。不然你們想啊,隻是一間房子,人隻要沒進去的話,在外麵呆著看看也無所謂吧?為什麽要下個死命令,老婆孩子也一樣殺?”
白蜀葵也覺得這個命令下的有些狠了,便說:“我本以為,他是有德之人,看起來麵慈目善,臉上沒有武夫之氣,也看不出殺戮很重。總之,就是一副牲畜無害的樣子。可是當我聽到這個命令的時候,心裏覺得很奇怪,他不像是那種能下達這樣命令的人。”
宮雪梅歎口氣,“小葵,我見過很多這種人,其實,麵目猙獰的惡人,反倒是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那種一副麵慈目善的樣子,可是心裏卻嗜殺成性。當然,我不敢肯定這個楊將軍是不是那種人,但是他能當上鎮國將軍,肯定是踏著無數的屍骨爬上來的!”
白蜀葵咬咬唇,眉心緊鎖,“我真擔心,若是我們有一步走錯了,下場就隻有死了。楊將軍那麽精明的人,心裏應該不可能對我沒有懷疑。或許,碧海的出現,讓他更加信任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