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音的聲音突如其來,嚇了白蜀葵一跳,隻見她奇怪的看著幻音,“怎麽了?”
幻音劍眉緊蹙,並沒回答白蜀葵的話,而是對碧海說:“蒼靈,你快點進入小葵的衣袖裏,趕緊喝她的血!”
白蜀葵眉頭一蹙,為什麽最近總感覺這樣的話,好奇怪?先是伸著脖子等人家咬自己,這會兒是伸著胳膊等著人家喝自己的血,一切的邏輯全都反了過來。
碧海的行動有些慢,但還是鑽進了白蜀葵的衣袖裏,霎時,白蜀葵覺得左手臂冰涼無比,那種寒意深入骨髓,令她打了一個冷顫!進入她的衣袖以後,碧海立即咬在了白蜀葵的大動脈上,咕嚕咕嚕的喝了幾口血。
白蜀葵感覺碧海咬自己的時候,手臂更是陰寒無比,甚至於她的手都冰的發紫。幻音見白蜀葵緊咬著牙忍著,嘴角蕩起了溫柔的笑意,心道:看來這個主人,我沒跟錯。即便是心中有很多疑問,也還是抱著理解的心態讓蒼靈先療傷,換做別人的話,知道自己的血液恢複的慢,恐怕都不敢讓我們喝了。
有些暈,碧海這是喝了多少啊?白蜀葵用手扶額,身子有些不穩,手中的白蓮花掉在了地上,幻音立即扶住她,關心的問:“小葵,你沒事吧?”怎麽會頭暈呢?看來這次蒼靈傷的不輕啊,竟然需要那麽多血。
白蜀葵搖搖頭,先問了碧海的情況有沒有好轉,許久,碧海都沒有回話,因為他正在療傷。幻音笑了笑,“他沒說話,應該就是在療傷中,不要打擾他了,不然會走火入魔的。”
白蜀葵聞言點點頭,幻音扶著她在一個樹樁上坐了下來,“我沒想到蒼靈這次傷的那麽嚴重,看來冬天對它來說,傷害力太大了,以至於對白蓮花毒性的抵抗力都沒有了。”
“白蓮花有毒?”白蜀葵眉頭一蹙,不解的看著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