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為了這麽一個原因,所以就要殺人嗎?”白蜀葵簡直是不敢相信,難道他真的以為他是天,他是國王,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嗎?
凱格利嗬嗬一笑,聳聳肩說:“有什麽不可以的嗎?大嫂,金錢雖然不是萬能的,可是它接近萬能,隻有少數的事它做不到。你說,金錢的能力有多大?如果有一天,有人想要詆毀這個家,而這個毀謗的謠言,剛好又是你做過的,你會怎麽樣?是任憑它散布著呢,還是殺人滅口?”
白蜀葵眉頭一蹙,咬咬唇說:“我是絕對不可能殺人滅口的,既然是我做過的錯事,我必然要付出代價,謠言之所以會成為謠言,那是因為至少有四分之三是虛假的。隻要我不作出令人憎憤到天理不容的地步,該承擔的還是要承擔。”
凱格利撇撇嘴,溫柔一笑,“很好,可是,你做到這種地步了呢?”白蜀葵頓時無言以對,如果我做到這種地步,我會怎麽辦呢?可是,以我的性格,我不會做到這種地步。
凱格利笑看著白蜀葵,“大嫂,其實每個人的處事方式不一樣,你根本不會做到這種地步,所以這些事也不會發生。沒有人能有一模一樣的經曆,隻有相似的經曆。”
白蜀葵眉心緊鎖,長歎一口氣,“逝者已矣,你又何苦折磨你父親呢?他縱然有再多的不是,你也不能如此折磨他啊?你可知道,外人如果知道你這麽折磨他,會有什麽樣的流言蜚語嗎?你要為這個家考慮啊!”
凱格利嘴角微微上揚,“我沒有折磨他,他有今天的下場,都是他自找的。我的計劃,是要奪權,把他那一輩的人全數換下,他們的後輩能招安的,都招安了。到時候他手裏沒有任何權利,無非就是使喚使喚家裏的下人,其他的事幹涉不到了。”
“可是,這是怎麽回事?”白蜀葵不解的指著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