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也想當應劫之人嗎?”巴洛特·傑笑看著宮雪梅,如果二姐也是應劫之人就好了,那樣又可以增加一位,距離目標也就進了。
宮雪梅看了看巴洛特·傑,“如果你有感應的話,也不會在這裏問我了!你接觸我這麽久,感應到我是應劫之人了嗎?”
巴洛特·傑撅了撅嘴,“沒有唉!”他跟燕脂呆久了,說話的口吻也和她一樣了,燕脂的口音,就好像是台灣人說普通話一樣,有些發嗲,卻很可愛,不像有些人說起來就顯得很做作。
宮雪梅淡淡一笑,“那不就是了?反正應劫之人和不應劫之人有什麽區別嗎?我的兩個姐妹在戰場上拚戰,那我自然不能在下麵觀戰了。”
反正你預言的是兩年之後,現在還有一年多的時間,我孩子也已經生完了,要上戰場殺敵還不是容易的事?到時候,就再來這裏修煉幾個月!宮雪梅如此計劃著,但她不會知道,人算不如天算。
“你也要上戰場?”白蜀葵眉頭一蹙。
宮雪梅笑看著白蜀葵,“那你換位思考,如果應劫之人隻有我和胭脂呢?你在底下呆著嗎?”
“怎麽可能!”白蜀葵毫不猶豫的答道。
燕脂噗嗤一笑,反正白蜀葵的毛病雖然她自己很清楚自己的情況,但是有的時候就會控製不住,所以每當這個時候,隻要跟她說:你換位思考。就絕對能鎮得住她。
誰都不是完美的人,就算是平時很理智的白蜀葵也不例外,人會有軟肋,或是自己的愛人,或是自己的親人,或是自己的朋友,或是一件東西,也可以說是逆鱗,龍有逆鱗,觸之必殺!
白蜀葵見燕脂的樣子,無奈的撇撇嘴,坐了下來,她知道自己的好姐妹已經找到方法治她了,也難怪,這世界上,能製得住她的人,也就隻有她在乎的人,否則他們的話,她才不會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