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夏茗,你就是太單純一小孩了,這都沒辦法接受,這將來指不定要吃虧啊。”肖拉皺著眉頭痛心疾首地說著,隻可惜熄了燈,沒有人能看到她這般認真的表情。
“周敏君那張臉,我都不知道她憑什麽能當上12班的班花的。班花就這質量,太沒水平了。那個粉塗得厚的,你可千萬別見到她笑,那就是白花花的一地啊。”劉穆悅看到夏茗竟然如此不懂事兒地被蒙在鼓裏,拋卻了一切所謂的淑女形象,也要好好開導夏茗。
夏茗聽著這肖拉和劉穆悅一唱一和的,心裏也打起了嘀咕,興許真是自己識人有誤了。
“夏茗你是不知道,我和那個周敏君初中就是一個學校的。當時我記得我們剛剛開學不久,她的聲名已經傳遍整個校園了。不是和這個男生怎麽怎麽了,就是和那個男生去開房了,很多人說她是校妓。”肖拉深怕夏茗這孩子不懂事,到時候被什麽人蒙蔽了雙眼,把自己知道的黑暗事兒都說了出來。
聽了這話,夏茗愣在了那裏,“校技是什麽東西?”愣是把“妓”想成了技術的“技”,沒明白啊。
“就是學校裏的妓女啊!”劉穆悅實在忍不住了,真正拋卻了任何形象了。
夏茗恍然大悟,周敏君竟是這樣的一個人!
“好像是哦,我上個月就有看到她和一個男生在小樹林裏接吻。”夏茗在心裏這才給周敏君貼上了一個“壞人”的標簽,這才把這話說了出來。
“這不就結了,你要相信眼見為實啊。”肖拉忽然有一種功成名就的感覺,終於把夏茗拉了回來,不再受壞人蒙蔽了。
“赤果果的證據啊,夏茗同學,那個男生是誰啊?”劉穆悅心裏高興,終於又有人能看清事實了。可是,那個沒眼色的男生,居然會看上這麽個傷風敗俗的女生啊。
夏茗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也沒太看清楚是誰,好像是不認識的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