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茗,你說楊銘他也不緊張你啊,一個星期一點都不擔心你被我吃了嗎。”盧厲風捧著一大半個西瓜,拿著勺子邊吃邊問夏茗。
夏茗沉默了一會兒,不想理會盧厲風,可是盧厲風提到的事情正是自己鬱悶了一個星期的事情。
“關你什麽事情,吃你的西瓜吧。”說完生氣地把沙發上的靠墊扔了過去。
“誒,誒,誒,有完沒完了,你吃我的住我的,現在還動手打我,你這是謀殺親夫。”盧厲風及時躲避了飛來的凶器,大聲地嚷嚷起來。
這個時候的夏茗還穿著盧厲風的T恤,什麽內衣內褲都是臨時到超市買的,“今天就要去學校了,我沒衣服怎麽辦?”夏茗意識到這一點慌亂了起來,總不能穿盧厲風的衣服去學校吧。
“今天就是去拿成績,然後分個班級而已,你不去也沒關係。”盧厲風又挖了一大塊西瓜,這種天氣吃西瓜最爽了。
夏茗急得開始跳腳了,“怎麽能不去呢,你以為我是你啊,我可是乖乖生,老師的驕傲啊!”夏茗說這話也不嫌臉紅,誰上課就知道看小說的,誰早自習從來不讀課文的?
盧厲風放下西瓜走進了房間,夏茗心灰意冷地看著盧厲風不理睬自己躲房間去了。
“盧厲風,你別走啊,你給我出來,你也必須得去學校,你不想看看你考得怎麽樣嘛?”夏茗想要誘拐盧厲風出來。
“給你買的,放在衣櫃裏很久了,你都沒發現。”盧厲風打開門扔了一堆衣服過來,一臉的無語,你夏茗也有今天的時候。
夏茗拿起蓋了自己一臉的衣服,有漂亮的連衣裙,有好看的T恤,個性的短褲,可愛的短裙。心裏一陣感動,自己怎麽都沒發現這些衣服,要不然也不會一直在這個房子待上那麽多天了。
夏茗最在乎的東西不是別的是麵子和自尊,在這兩種東西不受損的情況下,夏茗是滿不在乎的。可是要她在這個時候回到劉穆悅的家裏,這簡直別上刑還要折磨她。所以,夏茗待到了盧厲風這裏,一個星期的與世隔絕,就讓她做一個星期縮頭烏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