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喜歡我呢,居然有那麽多事情瞞著我,我怎麽決定要不要和你在一起啊!”夏茗使出殺手鐧,眉毛輕微上揚,得意地笑了起來。
盧厲風拗不過夏茗,咬了咬牙轉了過來背對著夏茗,“繼續捶著,我跟你說就是了,可是保證不生氣啊。”
“好啊,我哪有那麽小氣,什麽事情都生氣。”夏茗高興地又開始幫盧厲風捶背,聲音都開心地跳躍起來了。
盧厲風半閉著眼睛,雙眼聚焦在前麵的牆上,仿佛可以從那堵牆上看見往事如電影一般一幕幕回放。
“那個時候我很喜歡陳小橙,她是一個被父母虐待之後獨自離家出走的可憐人,起碼我當時是這麽覺得的。”說到這裏盧厲風停了一會兒,猶豫著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夏茗手上的動作隨著盧厲風的話停了下來,不過很快夏茗就意識到自己的不禮貌又開始捶著。
“但是現在我知道了陳小橙當時和我說的很多話都是她坑蒙拐騙的手段,可是我不得不說當時我很迷戀她,幾乎想過要和她一起私奔,嗬嗬嗬嗬。”
說到當初要和陳小橙私奔,不在受盧海波的管製的時候盧厲風自嘲般的笑了起來。
盧厲風笑得沒完沒了,夏茗低下頭又看見了盧厲風後背的那條張著猙獰嘴巴的傷疤,仿佛能把人吞沒。
“好了,雖然我說過我不會生氣,可是你有必要說那麽多無關你這條傷疤的事情嗎,伏筆也太久了,講重點好嗎。”夏茗出聲提醒盧厲風,隱隱感覺到這條疤痕跟陳小橙有關係。
盧厲風伸手握住了夏茗的手,過了片刻開口道:“我們私奔的那天,我和陳小橙遇到了黑賓館,沒想到黑店這種東西居然不隻是在武俠小說裏。”盧厲風又開始自嘲,那段往事現在看來竟是如此諷刺,沒有了一點淒美之感,當初還大聲斥責過盧海波拆散自己和陳小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