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席裕抓著曉曉,右手緊緊地掐著她,重重地抵住在牆上,火爆地問著:“藤思思,她在哪裏?”
“裕,我懂你在說什麽?”曉曉莫名其妙地笑著,很無辜得哽咽地說,呼吸急促。
“說不說。”安席裕怒吼,如同火山一樣地噴咧而出,加重了重力。
“我說,她在霞姐的舊庫裏。”曉曉很艱難地吐字,臉都青白了,不斷地在牆上摩擦著。
“怎麽會?”安席裕聽到,他就震驚不已,眼珠子瞪大了,手快速地甩開了曉曉,狂速地跑……
冰南澴跟蹤姚靜霞來到了一個十分偏僻的地方,他皺了皺眉,心在想,這裏不是死賤人的舊庫嗎?難道藤思思就在這裏嗎?冰南澴快速地跑向了另一個方向,飛速地跑。
“啊……”當姚靜霞快要打開門時,冰南澴快速地拉住了她手腕,反扣住她,姚靜霞疼得汪汪作響。
“死賤人,你膽子夠大啊!藤思思是不是在裏麵。”冰南澴板著一張千年冰塊地吼道,緊緊地掐著姚靜霞的手腕。
“嗬嗬,澴哥哥來的真早啊!藤思思是個怎樣的女孩,讓你這麽的癡呢!我死去妹妹你就忘啊!我以為你是那麽的愛著她呢!原來你與其他的男人一樣,見一個就愛一個。”姚靜霞笑得十分地深意地道,即使臉上閃射著痛苦,但她卻狠倔強。
“哈哈……那你就不要一直粘著我不放啊!就像一個賴皮糖一樣,真的很惡心。”冰南澴冷冷地長笑,眼神變得如冰一樣的寒冷,他想快速地轉身,卻被姚靜霞這瘋子拉著死死不放,冰南怒斥地注視著她。
“嗬嗬……我姚靜霞就是像個賴皮糖要粘死你,一輩子都不放過你……”姚靜霞像個瘋子般地笑著,笑得是那麽的鬼鬼的,凜然真切地道,眼神充釋放出堅定地心意。然,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冰南澴狠狠地打碎了,很冷很冷地道:“賴皮糖?我會活活地拔掉,踩在土裏,永遠都無法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