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安軒就製定了很多的計劃,而我早就把冰晶椎藏在了老家的院子裏的某棵樹下。再去見冰哥哥已經不再帶它了,而冰哥哥是知道冰晶椎是在哪裏的。
我依稀記得說過我死也不會取下它的,但我卻向冰哥哥撒了謊,說要17歲的時候,就為他戴起來,深怕被姐姐發現了,不然,我就永遠失去了它,我害怕得哭了。那時候,我不是因為冰晶椎而哭,而是冰哥哥,我恐懼得怕失去他。
冰哥哥雖然有些難過的樣子,但看到我這樣珍惜著它,他依舊溫柔地抱住了我,那是我最後的任性,也是我最艱難的擇決,因為從今天後單雙日就要開始了,他就再也沒有說過它了,而他也取下了我的族徽,說將來會放在一個神秘的地方,我即使期待,又是驚懼著,但更多的是幸福的痛。8年後,我竟然發現了那個地方,原來你一直都是那麽的愛著我,把它放在了壁畫的心裏啊!那就是你的神秘之地嗎?你從來就沒有一天忘記過我。
單雙日的實施,我和冰哥哥的關係變得更加親密了似地,那時候我不是明白的,但後來我明白了。即使單日我不在你的身邊,你那樣溫暖的笑卻無法笑出來,縱使你笑了,但我卻感覺不到你的欣喜。我在背後一直注視著你,在意著你,同時也擔心著你會喜歡凝兒更多些,因為我和凝兒的性格不一樣,我內向不活潑,喜歡哭泣;而凝兒正和我相反,與任何人都玩得開。我既羨慕又畏懼著,但我卻無法阻止什麽。
有時候我不知道凝兒在想什麽,其實,我很想和她和好如初,做一對很要好的姐妹,還未以前不懂事而道歉。
雖然她同意了,但我總覺得她想要奪走我的所有的一切。直到,我偷偷地跟著爸爸走進了一個很荒僻的地下室,我才知道了爸爸的真正打算,他要不僅僅奪得四個族徽,而且連姚家的一切都要連根拔起,毀掉它,最後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