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品和秦芹坐了好久才回去,二人期間誰也沒有說話。
夏品回到大家烤的各種美食中,不言而喻,滿是享受。隻是旁邊的齊睿和周曉曉實在是倒人胃口……更讓人汗顏的是,大家都去哪了?這裏怎麽就留下他們仨?
“好吃嗎?”夏品發現周曉曉的嗲聲嗲氣還真是火星撞地球,前無僅有的。
“嗯,挺好吃的,你快吃吧。別涼了。”夏品覺得四周的冷風呼呼地吹,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難道他們說這話都不覺得肉酸疼酸疼的嗎?夏品突然感覺是有點疼,哪疼?好像是肚子。壞了,傳說中的痛經突然來襲,夏品以前沒這毛病啊?怎麽……一定是剛剛秦芹的那罐飲料,這可怎麽辦啊,越來越疼了,是會呼吸的痛啊!
夏品實在是忍不住了,哎呦了一聲,齊睿看見了過來問:“夏品,你沒事吧?”
夏品覺得齊睿問的這句話簡直就是廢話,都疼的這麽猙獰了,還問有事沒事?他應該把這句話送給自己,看看自己有事沒事?這要換做周曉曉看他會不會問這麽白癡的問題,可能早急天上去了。哎……真是誰家的孩子,誰疼啊!
夏品正獨自忍著疼獨自慨歎著,周曉曉冷不丁地來了一句:“夏品,你又怎麽了?”
“又”?什麽叫“又”怎麽了?這個“又”字包含很多種理解,這還真不是夏品較真,是這其中暗藏玄機,有“你好事多的意思”、“有你總是給大家找麻煩的意思”、“有你總愛沒事找事的意思”等等等……總之,不是什麽好的意思。
但夏品知道,現在正是命懸一線的時刻,絕對不能挑戰極限,爆發小火山,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夏品,你要忍。
“我肚子疼。”夏品帶著哭腔說,充分利用了女性的性別優勢,柔以治剛。
“肚子疼痛?好端端的怎麽會肚子疼?”齊睿很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