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品隻能這麽想,曖昧這個詞讓當時的夏品很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齊睿的原因。但是夏品覺得齊睿這樣做真的是不對。可是由於兩人並不熟,也不好說什麽。兩個人在這間窄小的屋子裏又一次的沉默了,齊睿似乎也覺得自己說錯了話。馬上不再讓氣氛這樣僵下去。
“好了,不說了,你是不是該吃藥了。我給你倒點水。”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夏品一邊說,一邊要下床。
齊睿製止了她:“我來吧,別和我客氣了。”
夏品沒有再執拗,點了點頭。
“誒,對了。把你電話給我吧。”
兩個人互換了電話,又閑聊了一會兒。小佳他們就回來了。夏品覺得齊睿真的和其他同齡的男孩子不一樣,他很成熟,也很會聊天,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像個大人一樣。夏品想,在齊睿看來是不是自己也很幼稚呢?
晚上躺在**,拿著齊睿送來的藥,上麵沾滿了齊睿的氣息,“齊睿”這個名字怎麽會那麽莫名其妙的走進夏品的生活呢?夏品自己恐怕也無從知曉。
第二天早上起來,夏品看見自己電話上有十多個未接來電,都是一個人:周曉曉。夏品正在納悶,她跟他根本就沒聯係過,怎麽會平白無故地給她打電話呢?正在夏品猶豫要不要給周曉曉回電話的時候,小佳突然闖進來。這個小佳總是莽莽撞撞的,幸虧她們宿舍的舍友都和自己男朋友搬出去住了,不然非被別人討厭死。
都說大學裏的生活豐富多彩,也許這也是原因之一吧。可以和自己的男朋友共處三年,不能說是同居,但也意思相近吧。
“夏品,夏品,你身體還好吧?”小佳急急忙忙的。
“怎麽了?一大清早的,著急上墳啊?”夏品沒邊沒沿地開著玩笑。
“你還說笑,快換衣服,和我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