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張海航回到齊睿的病房:“夏品,咱不鬧了,你快把我樂死了。”
夏品白了張海航一眼:“你以為我樂意和你鬧啊?那都浪費腦細胞。”
張海航捂著肚子:“沒事,和你鬧一點兒也不浪費我腦細胞。”夏品真希望張海航就是腳下的一隻螞蟻,夏品可以輕易地就碾碾碾死他……
不過鬧歸鬧,夏品回過頭來再看齊睿,又滿是歎息。夏品喜歡齊睿嗎?夏品自己也不知道。夏品覺得也好像隻是一種好感,沒有周曉曉的濃烈。但為什麽夏品看見齊睿這樣會有那麽清晰的心碎聲,會心慌,會害怕。好像真的不單單隻是擔心,看見周曉曉和齊睿在一起會難過,會傷心呢?
“夏品,你先看著齊睿啊!我先躺沙發上睡一會兒,如果你困了,就叫我啊!嘻嘻嘻……”
夏品不耐煩的:“睡吧,睡吧,就知道占我便宜,欣欣要在這兒,看你這樣嗎?死張海航。”這個張海航說睡就睡,沒多會兒睡著了,看來公子哥都是累得快。夏品拿了個被子給張海航蓋上,走開的時候。張海航睜開眼,在心裏默默地對夏品說:“也許,一輩子就隻能到這兒了。”
夏品依舊杵在齊睿的床邊,仔細端詳著這個意外闖入自己生命的來客。這個寂靜的夜裏,也應該是個無眠的夜,每個人都懷揣著各自的心事,思量著,掂量著,無處釋放,隻能暗自駐留在心中那個小小的角落裏,直到潰爛。
第二天起來,夏品看見自己躺在張海航躺著的沙發上,蓋著昨天自己為張海航蓋的被子,卻不見張海航的蹤影。“這小子,算他還有點良心。懂得憐香惜玉。”夏品想了想,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
夏品起來收拾好屋子,剛要出門去廁所,就和進門的張海航撞了個滿懷:“被催著投胎啊?黑白無常在後麵?”夏品看著神色慌張,拿著早餐的張海航,故意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