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走吧。”齊睿沒有回夏品的話,而是很淡定地和大家說了這句話。夏品知道,周曉曉就像一個警鍾一樣時刻敲打著齊睿的神經,周曉曉的出現把齊睿哪怕一絲遊離在外的理智也會光速地拉回來。這就是周曉曉,這也是齊睿。
夏品覺得自己非常難堪,於是情緒化地做了一件在夏品看來平生最白癡,也最正確的一件事。
眾人都在往回走,唯有夏品沒有動,而是張開了口:“齊睿,我在問你話呢?你沒聽見嗎?”
在場的所有人麵對這個陌生的夏品,頓時石化了。
“我問你身體還好吧?”夏品接著說。
齊睿背對著夏品,沒有說話,周曉曉看形勢不對,馬上轉過頭來回答夏品:“哦!夏品。剛剛就顧著說“請你”的事兒了,忘了你的問題了。他挺好的,他……”
“你是齊睿?”夏品不依不饒地,像個十足的叼婦。
周曉曉被夏品的話堵回去,看著齊睿沒再說話。
齊睿在昏暗,微弱的光線中輕輕地點了點頭,像是歎了氣後,歇斯底裏的聲音說:“恩,挺好的。”
“好……那就好,那走吧。”夏品陰陽怪氣地說。
夏品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孤獨的可憐蟲,沒人維護,沒人保護,麵對周曉曉這個假想敵,卻戲劇化的由自己所愛的人去維護,去保護。
夏品一路都沒有說話,大家像這件事沒有發生一樣,聊得不亦樂乎。
到了酒店,吃飯,敬酒,依舊沒有說話的夏品以為今天晚上就這樣下去了。誰知張海航卻提出要去K歌,他不是最反對吃完飯K歌的嗎?怎麽品味也跟著他那落套女友低俗下來了?真是和什麽人在一塊像什麽人啊!夏品罪惡的想著。
其實夏品不知道,張海航是在為她懲罰齊睿。至於原因,張海航自己也不知道,他隻覺得齊睿確實很過分,就惡毒地想:那就讓他累一點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