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睿看著周曉曉的笑容也就踏實多了,可他看不到周曉曉邊流淚邊滴血的心。這個時候的周曉曉真的好討厭齊睿,前所未有的討厭。
他怎麽可以這樣,他明明知道自己無從選擇,他現在正在生病,自己怎麽能再讓他為這些事兒去傷腦筋,而不是好好地養身體。
周曉曉依舊為齊睿準備東準備西的,並提前說明隻是朋友的名義。齊睿也不好說什麽,但也明顯感覺到了周曉曉有了尺度。晚上回去的時候,周曉曉沒有像往常一樣征求留下來,而是主動說要讓夏品留下來,夏品不明所以地答應了。
出了醫院門,大家都還在商量誰去送周曉曉時,周曉曉已經自己走了,誰也沒有理,誰也沒有說。就那樣一直走,一直走,她真的特別佩服自己,居然讓眼淚忍了一天。周曉曉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感覺到有人拉著自己的手,回過頭一看,原來是秦芹。
“曉曉,你怎麽了?大家都還在商量送你回家的事兒呢。你怎麽沒影兒了?我從後麵叫你半天,你都聽不見?怎麽魂不守舍的?這是怎麽了?怎麽還哭了?”秦芹驚訝地打量著周曉曉。
“秦芹,你現在沒事嗎?”
“沒事兒,你說,怎麽了?”
“我們現在去爬山吧!你陪我,回請你吃飯。”
“現在?大晚上的……多危險啊?”
“不危險,咱們一人買把匕首護身。沒什麽好怕的,我保護你。”
“你?算了吧!你這柔弱的小身板,風一吹都得抱電線杆子去,還保護我?”
“去吧!去吧!求你了。”
秦芹實在是禁不住,周曉曉無敵的磨人功:“好吧,好吧。不過,我和你去,你要告訴我你到底為什麽哭。”
“yes,sir.”
說罷,倆人就往山上走。
“來,曉曉。快到了。你還堅持地住嗎?把手給我。”秦芹試圖拉周曉曉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