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品和齊睿冷戰了幾天之後,還是齊睿先打電話道的歉。
“夏品,是我,齊睿。”齊睿在電話那邊斟酌半天的話也沒有派上用場。
“恩,我聽出來了。有什麽事兒嘛?”夏品雖是表麵上不在乎的樣子,其實心裏都開了花了。
“額……我是跟你道歉的,那天是我不好。”齊睿誠懇地說。
“你有什麽不好,本來是我的不好,是我不夠理解你。”夏品耍著小脾氣。
“日月為證,天地證明,我齊睿……”
齊睿對著站在旁邊舉著小黑板的張海航小聲說:“我看不懂,那是什麽啊?”
齊睿接著對著聽筒說:“哦,我齊睿絕不會再讓夏品為我傷心一次,如果我再給自己這樣犯錯的機會,我挨著千刀剮,受著五馬分,毫不猶豫地走進油鍋,讓億萬群眾都知道知道,我親愛的夏品備受著什麽樣的煎熬。讓他們鄙視我,然後我再深深的感謝他們。”
齊睿捂著話筒,對張海航說:“哇!你也太狠了點兒吧!不會經常對你以前的那些女友發這種滅九族的誓吧?”
張海航洋洋得意的說:“笑話,怎麽可能。這種招數隻適用於你。”
“什麽?”齊睿驚訝的說,“張海航,我沒得罪你呀?你怎麽用這種陰狠的招數招待我?”
張海航無辜的說:“這怎麽能算陰狠呢?你沒見過更陰狠的呢?再說我這是在害你嗎?麻煩你睜開你的兩隻炮眼看看,那條不是再幫你?”
齊睿拿著張海航舉著的小黑板,一目十行的看,不錯,好像都是幫助的啊!因為每個句子開頭都寫著:幫助齊睿求的夏品的原諒。
兩個人正在理論中,隻聽見夏品在聽筒裏,一個勁兒地:“喂!喂!喂!”
“喂!夏品,剛剛不好意思啊?剛剛有隻狗誤闖我們宿舍了,我得把他安頓好。”齊睿瞪著張海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