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送走了齊睿和張海航,小佳私下問夏品:“你去找欣欣,欣欣真要說把孩子留下來?”
夏品莫名其妙的看著小佳:“當然,這還有假?”
“不是說這個,是說欣欣那麽篤定?”小佳繼續試探著問。
“還行吧!也沒有,不過也好像下定決心了似的。”
小佳推了一把夏品:“張海航也真是眼瞎,怎麽找你去當說客?你這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的。”
“我怎了我……”
兩個人說著上了樓。
馬上就要放寒假了,也意味著快要考試了。大家都在忙碌地備考,也就沒有那麽多的精力和時間浪費在其他的事情上了。
夏品和小佳也是抽時間去的欣欣那裏,因為張海航已經在齊睿那裏抱怨了,說什麽睡覺床太小,吃飯人太多,連上廁所都得排個。真是老派骨灰級的少爺習氣,這樣說他,張海航還一副你不寬容的樣子。
來到欣欣的出租房,依舊是舊的程序,夏品敲門,裏麵爆喊“滾”,接著夏品說是自己,欣欣開門,因為夏品在路上已經和小佳解釋過了這種程序的來曆,小佳也就不以為意了。可是,卻把欣欣嚇了一跳。
“小佳,你要來怎麽沒說一聲?”欣欣尷尬的問。
“你不用尷尬,放心,你們之間的秘密夏品已經千叮嚀萬囑咐了,放心好了。我要說出去不是等於投敵叛國嗎?這種賣友求榮的事兒怎麽是我李小佳辦出來的?”小佳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
欣欣也是個豪爽人,有話也就直說了:“行了,說吧你們,我知道是張海航叫你們來的,不然也不會這麽大動幹戈的。”
夏品笑著說:“哦!照你這麽說,張海航沒讓我們來,我們就不來了?”
欣欣看著夏品手裏拿的口袋,眼睛直放光:“夏品,你又給我帶來什麽好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