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品切完蛋糕,幾個人像餓瘋了的野狼一樣,席卷開來。
齊睿問張海航:“海子,這蛋糕是你定的嗎?”
張海航愣了愣:“不是,是子健定的,怎麽了?”
齊睿連吃再說:“好吃啊!能怎麽了?”
夏品凍得直打冷馳:“我估計這麽冷的天,也就咱們幾個在這吃蛋糕。”
徐亮說:“你不是喜歡這兒嗎?大家夥才挑的這兒,不過是有些冷。”
夏品放下蛋糕:“咱們走吧,離開這兒吧!有人生病就不好了。”
周曉曉倔強地說:“要走你們走,反正我不走。”
所有人愣在那裏,看著吃得洶湧的周曉曉。
夏品走到周曉曉旁邊,溫柔地問:“曉曉,你怎麽了?我是說這裏太冷了,咱們換個地方吃,你要是愛吃這蛋糕,咱再定一個,子健,這蛋糕你……”
夏品的話還沒有說完,周曉曉依舊麵無表情地吃著蛋糕說:“我不要,我就要在這兒吃。”
周子健拉了拉周曉曉:“曉曉,別不懂事。今兒是夏品生日,你別這樣。”
周曉曉放下蛋糕,對著周子健大叫:“我哪樣了?我有錯嗎?我怎麽了?憑什麽?為什麽?”
所有人看著突然莫名其妙起來的周曉曉,齊睿不解地插嘴:“曉曉,你這是哪不痛快呀?說出來。”
夏品點著頭說:“是啊!還是你哪不舒服?”
周曉曉的眼淚不住地往下掉:“我哪都不痛快,哪都不舒服。我覺得自己活著憋屈,想讓自己喘口氣。”說罷,放下蛋糕,走了回去。
周子健跟大家道了歉,拉著秦芹去追周曉曉:“曉曉,你這是怎麽回事啊?夏品和齊睿的事兒早就成定局了,你再這樣等於多此一舉。”
周曉曉看著周子健:“哥哥,你真的好聰明,總是一眼就看穿我的心事。是的,我也知道自己多此一舉,但我就是控製不了。控製不了自己笑,控製不了自己不哭,控製不了自己不去想。哥哥,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