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瞞著林南,一個人跑到了李宅。像是一座城堡的房子,我以為我看見了動畫片裏的唯美畫麵。
我趴在鐵欄杆上蹦跳著想看見裏麵的東西。我跳了好久也沒有看見裏麵的一點東西,漂是漂亮,就是這欄杆修得跟監獄似的。
我決定放棄,蹲在路邊數螞蟻。等到我數螞蟻數到二百五十隻的時候,李宅的門開了。我想,姓李的真牛逼,連門前的螞蟻都是二百五。
我衝上去,攔住了那輛黑得像是一塊碳的車子趴在窗子上使勁往裏看,可就是看不見。
玻璃窗搖下,我的手被卡了一下,流了血。
“請問?有什麽事?”
一個戴著黑色眼眶眼鏡的男人客氣的問我。
我甩甩流血的手,說:“我來找李誠仁。”
聽到“李誠仁”三個字,那眼鏡男的臉也變黑了,看著我上下打量。
“她的手流血了,給她倆個創可貼吧。”從車子裏的黑暗中傳出一個好聽的男聲。
我不知道我是怎麽了,反正是,聽到那聲音,我的臉就熱熱的。我自己估計可能是紅了。
眼鏡男聽話的給了我,然後繼續客氣的說:“你找我們老板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事,我隻是想問問,我和我的朋友怎麽得罪了老板的兒子,讓他那樣大大出手,打傷我朋友卻沒有一個理由!”
眼鏡男被問的無語。
“你跟著這位小姐去看看她的朋友傷得怎麽樣了,送去醫院,好好治療。我回去找辰北問問。”
“好的少爺。”
眼鏡男聽話的下車,重新跑去李宅裏麵開出來一輛大紅色的車子,亮得可以當鏡子。
我找在路邊等眼鏡男的時候,沒有繼續數螞蟻,我覺得二百五是一個好數字。
我努力的睜眼,想看清車裏那個有著好聽聲音的男子。
可是,我的眼睛是黑色的,卻看不清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