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臉憋的通紅,才把自己興奮到要爆炸的心情給壓力下去。神秘兮兮的問:“家寶,你知道剛剛的那個冷伯是誰嗎?”
“一個退休了在家養鳥玩的老頭子。”
“你這丫頭!”
“難道不是?”
“他是冷式集團的老板。”
“冷式?”
“恩,總部在函城,是一個家族集團,去年才以專攻天然美容護膚產品進入廣州市場,因為產品的知名度不高,所以,目前發展得不是很好。”
“那它的名字是什麽?”
“當然是冷式集團的名字了。不過聽冷伯說這是他送給他夫人的禮物,等發展起來就會改名字。”
“哦,不知道,不過我不知道很正常。”
“冷伯還說,安安是他夫人的名字。”
“這樣啊,不過,人家用自己老婆的名字賣錢,你高興什麽?”
我聽了那麽久還是沒有聽懂林南到底在高興啥。
“因為冷伯說我有點能力。”
“就誇誇你,你就高興成這樣,你還真是個好哄的人。”
林南拍了我的頭一下:“你認為你哥就是這樣虛榮的人嗎?”
我白眼不理他。
“冷伯昨晚看我的燈亮著,就進來看看,看見我為公司做的策劃書,覺得很好,就問我能不能過去幫幫他。”
“幫他?他讓你做經理嗎?”
我終於聽到了值點錢的東西了,眼睛賊亮賊亮的。
“看你那賊樣!”
林南無奈.
“沒有,他讓我去做他們哪裏製品師傅的徒弟。”
“什麽?做徒弟,林南你腦子磕壞了吧?你不會答應了吧?”
“沒有,我已經答應了。”
林南無害的看著我,似乎已經知道了我的反應。
我氣呼呼的看著他。
林南捏我的臉。
“家寶,別生氣,將來你會懂的。”
我的臉被捏的很痛,別開臉,但還是想確定的林南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