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叫著坐起,看著四周依然黑暗,大失所望。夢,就是拿來騙人的。
我一坐就到了第二天的早上,萬物都複蘇過來,我也不例外,我也從夢中醒來。快速的整理了一番還是覺得,繼續去尋找鬧鍾。
在鬧鍾的家門口守了一天,沒有見到她。接下來的幾天,我依然守,我不相信,鬧鍾她就真的不回來了。
一個星期了,真的沒有等到鬧鍾。我有些急,撥通了遠在美國的鬧鍾母親的電話。
鬧鍾母親聽到我說鬧鍾的事,她很淡定的回答,她每天都在失蹤,你不要著急,她想回來的時候她會回來的。然後就掛了電話。
我嗤笑,還真是倆母女。
看來鬧鍾母親是不可能知道鬧鍾的去向,在這裏,除了李辰北,恐怕就隻有林南和鬧鍾熟悉些了,不如去問問林南吧?
可是
最後我還是打通了林南的電話。
“我想見見你。”
“寶,我就知道一定有這麽一天的。你來我這裏吧,我等你。”
說了不再見的人,現在再次見,心裏五味雜陳。我看到林南的時候,他的臉上有對我勢在必得的得意,似乎他早就猜到了這麽一天。
我感到了我們的距離越來越遠,我不在是家寶,也無法再把他當成我的南哥哥。我與他說話客氣,距離疏遠。這樣的態度,讓林南有些難過。
“你想問什麽,你就問吧。”
他的臉由先前的熱烈變得冰冷,我有些難過。
“我想知道問,你知道鬧鍾去哪裏了嗎?我好久沒有看到她了,有點事找她。”
林南聽我說話的一直沒有眼睛看我,低著頭把玩手中的杯子,我的話還沒有說話他頭都沒有抬一下就很堅定的回答我說,我不知道,我也很久沒有看見她了。
我不相信,我狐疑的看著他的側臉,輪廓分明,立體堅毅,是個真正剛毅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