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很熱啊,這大冷天的怎麽那麽熱啊,連臉都被熱到了。真的好奇怪啊。
李辰北這個妖孽,為什麽他總是越長越好看呢?而我,看看我幹幹的胳膊腿兒,還有粗燥蠟黃的皮膚,我發現,即使我走遍了中國的大江南北,也沒有吸收到那麽一丁點的靈氣。
李辰北帶我離開的時候,胖胖的老板娘看到了,說,誒,我也是你們的牽線人,結婚的時候要給我杯喜酒喝啊。
李辰北拉著我停下來,看著老板娘說,您貴姓?改天我把我的股份劃在你的賬戶上?
李辰北的這一句話嚇傻了憨厚的老板娘,她連擺手說:“算了算了,我有這個小旅館就夠了,您的給我我也沒能力管啊。啊!不過,那些個酒我還是要喝的。”說著曖昧的看看我,我臉紅。
喝酒看我幹嘛,不就是一杯喜酒嘛,至於嗎?想想“那些個酒”後,我才明白過來,哦,老板娘還真實貪心啊,還想喝我們的滿月酒呢?是嗎?
李辰北重重地點頭,與老板娘交下了一個朋友。
在這個北方的城市,我就這樣和李辰北奇怪的相遇,輾轉了那麽久,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相遇,然後在了一起。
他問:“你回去過,對嗎?”
“你知道還問?”
“那你怎麽不去看我?”
“我以為你走了呢。”
“沒有等到你,我會離開嗎?”
“我以為你跟著小、媽和爸離開?。”
“我要離開,一定會帶上你。”
我很想問三年前發生了什麽,現在的李辰北又發生了什麽?
李辰北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撓撓我的癢癢說:“怎麽,在外麵流浪了幾天還變的害羞了呀?恩?賴、老、虎?”
“討厭!你才是老虎!!”
“好好好,我是老虎,你就是我的母老虎,行了吧?”
“誒?你?”
怎麽感覺不對,思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