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昕昕臉上。當然,還有她身邊的冷羽楓。
淩軒熔大清早就起來了。經過昕昕的房間,看著虛掩的門,心想讓她在睡一會,對著門溫和的笑笑,獨自去晨練。
一個小時後,早晨6點30
淩軒熔又經過昕昕的房間。他用頸上雪白的毛巾擦了一下額頭的汗珠,白皙的皮膚上沒有一絲瑕疵。淩軒熔的皮膚雖白皙,卻沒有那種小白臉的味道,而是如王子般優雅,但卻透著一絲不容忽視的霸氣。
看著沒有動過的虛掩的門,淩軒熔輕輕在木質的門上扣了扣。見沒反應,淩軒熔就把門推開了。“昕昕?昕昕你在麽?”淩亂的被褥沒有疊起,一雙粉紅色的兔子拖鞋還擺在地上。
“咦?那裏去了呢?”淩軒熔自言自語。“算了,一會應該就會回來了吧,先去叫冷羽楓。”淩軒熔在想了一會後喃喃道。
同樣的,冷羽楓的門也是虛掩著的。淩軒熔禮貌性的輕敲幾下後走了進去。反正都是男同胞嘛,也沒有什麽見不得的東西。淩軒熔徑直走了進去。
可誰知,竟看到了讓他這一輩子都不願看到的一幕。
昕昕正窩在冷羽楓的胸膛裏,像一隻小貓似的攀在他身上。一條**斜斜地搭在他身上,白皙的手臂緊緊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一樹袋熊形象。再看冷羽楓,更是氣人,把昕昕緊緊圈在懷中,手臂緊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
淩軒熔聽到了,那,是心碎的聲音。
像是有誰把一把碎玻璃硬生生的揉進他的心髒一樣,痛得那麽刻骨,那麽明顯。
這時昕昕醒了過來,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承載著熹微的晨光睜開。
她看到了靠在門上的淩軒熔。一對水靈靈的大眼睛裏滿是驚愕。
再看看自己,我滴媽啊!自己正在冷羽楓懷裏!昨晚竟然在這裏睡著了,他的胸膛太溫暖,忘記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