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天空烏雲密布,微風陣陣,吹帶著衝天的血氣,瘋狂四散。
燕口城廣場上已經血流成河,無數斷肢碎肉覆蓋了整個廣場,死神的光芒閃爍在天地間。
狂化了的傲天仿佛隻是一台殺人機器,一台無聲的生命收割機,不管怎麽說,狂化是有時間限製,收割機也有油盡之時。
兩個小時後,這台殺人機器停止了‘勞動’。傲天漸漸恢複了意識,嗜血的瞳孔慢慢出現一絲憤怒,不屑的神情漸漸被冰冷取代;但同時隨著狂化的結束,魔法值也已經枯萎,圍繞在身邊的氣龍消失,飄揚的血發仿佛嬰兒般睡熟了;場中的傲天不在那麽讓人畏懼。
這時,已經虛脫了的傲天半跪在地,“轟隆。。。。。。。。。。”
天空中一聲巨雷,響遍整個廣場。
“唰唰。。。。。。。。。。。。”
突然一滴雨水落下,慢慢地,越來越猛,隨著就是暴雨的傾盆。
“唰唰。。。。。。。。。。。。”
暴雨衝刷著整個廣場,清洗著整個燕口城。
在雨水的洗刷下,一身赤紅的傲天像是脫去了一身血紅衣;模糊的臉,在雨水的清洗下,漏出了他的本來麵目。
四周沒人敢動,因為沒有誰自問能接其一招,沒人想拿自己辛苦練的等級開玩笑。
靜,世界仿佛沒有了其他聲音,隻剩下了自然的聲音,它在述說著殺戮的罪惡。
“滴。。。。。。。。。。。。。。。。。。。。。。。。。。。。”
“哈哈。。。。。。。。。。。。。。。。。。。。。。。。。。。。。。。。。”
看著插在心口的長劍,看著本已見底的血,還在不停的減少,傲天發出自嘲的狂笑,笑聲中帶著淒涼、憂傷,聽的是那麽讓人心碎!
全身無力的傲天,就是保持現在的半跪製式,都顯得是那麽的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