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漫拉不下麵子去追他,隻好返回大廳。
紀靜陽上了二十四樓,腳步開始邁向2403房。他迅速推開了房門,隻看見赫爾、威廉斯正坐在真皮沙發上,眼神邪魅地看著推門而入的紀靜陽。
赫爾、威廉斯交代了劉美萱躲在房門後不要出聲。
紀靜陽臉色陰冷,眼色犀利地盯著赫爾、威廉斯。
赫爾、威廉斯略顯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戲謔的神色,淡淡地說,“你在生氣?”
紀靜陽舉起手裏的槍支,對準他的腦袋,說道,“我說過,不準你殺死他的!”
“靜陽,別開玩笑了。他是什麽樣的人,你不知道嗎?他在利用你而已。你忘了他是怎麽樣讓你受盡折磨的?我隻是讓你得到解脫罷了。”赫爾、威廉斯沒有把握紀靜陽會不會開槍殺了自己,但是他也絕對不是什麽膽小的人。否則他也不會明知道這宴會的警戒有多森嚴還開槍殺了紀森了。
紀靜陽分明被他的話觸動了。他十幾年來的折磨的確是拜他紀森所賜。但是……
紀靜陽剛放下的槍又舉起,對著他說,“無論怎麽樣,他都是我爺爺!”
赫爾、威廉斯感覺到血開始蔓延。黑色的襯衫變得粘稠起來。但是他依舊不動聲色,扯了個淡笑說,“爺爺?你當他是你的爺爺,他當你是他的棋子。他從來就沒有把你當做人看不是嗎?”
“才不是這樣。”紀靜陽狡辯道,他不想承認他是一個殺人工具。擁有怎樣可怖的殺人技能。
“你認為一個可以親手開槍殺死自己女兒的人會是一個好人嗎?你別傻了,他的冷血你還見識得不夠嗎?”赫爾、威廉斯覺得自己幾乎沒有時間可以跟紀靜陽周旋了。他感覺他的生命力隨著他的血液一點點慢慢
地流失。
“我說了,他是我爺爺!他是我爺爺!”紀靜陽不相信他隻是個棋子。紀森手中一個殺人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