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我就這樣被賣了?
都沒有人問我願不願意,該死的阿泉,幹嘛說的我好像一文不值一樣。
你以為我是玩具呀?不要了就可以隨便亂丟,
再說,你有這個權利嗎?哼
“誰說我不要的?”突然我的腰被一個人抱住了。
我回頭一看,是阿峰呀,哈哈
這時全部人都目瞪口呆了
“嗚嗚嗚,阿峰哥,你傷害了我啦!!”那個男孩突然嘟著嘴說。
“嗬嗬,阿峰不同意了,沒好戲看咯!!”榕榕放開的我的手,然後坐在了沙發上,拿起了一杯酒,然後緩緩的喝下。
這氣質,不是一般人能裝出來的,就像是從小就開始訓練的那種。
“榕姐,你就別取笑了,我的臉皮厚沒關係,可可的可不同。”說著,就摸了摸我的臉。
該死的,我也沒有辦法,我的臉不聽使喚,我知道,我的臉肯定紅得像個蘋果了吧。
可是阿峰也叫榕榕叫榕姐,到底又是怎麽回事?
“好啦,我們來喝酒吧!”阿峰拉著我坐了下來,然後遞給了我一杯酒。
“呃我不會喝酒的”我紅著臉說。
雖然我家很有錢,但是我從來不回來這些地方的,我可是出了名的乖乖女。
從媽媽離開我的那一刻,我就告訴自己,我是爸爸全部的希望,我要好好照顧自己。
每天逼著自己上討厭的瑜伽課,去那些無聊的酒會。
為的就是不讓爸爸操心,傷心
媽媽,我會好好照顧爸爸的
“不會喝就我來幫你吧,沒事的!!”阿峰看見我一臉悲傷地表情,然後溫柔的對我說。
“你給我出息點好不好?你呀”榕榕笑著說。
“榕姐,沒理由我見死不救吧?”阿峰一臉無辜的說。
“好啦,我自己喝!”我說。
喝一點點吧,應該沒事的,不會醉得。
“可可,你確定嗎?自己喝?”阿峰驚訝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