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你要去哪裏?”漫漫看見我還沒有等我爸爸醒來就走了,所以就追了上來,焦急的說著。
“真的是隻有這個辦法嗎?”我回過頭,無奈的說。
“可可,對不起,如果是要想你爸爸的公司沒事的話,隻有這個辦法了。”漫漫抽泣著。
估計,這次的事情對漫漫的打擊也挺大的,畢竟漫漫可是出了名的講義氣,可是他的爸爸卻做出了這麽不道德的事,再加上,我可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是聽我感到難過吧。
“榕榕呢?龍爺他們呢?”我突然才想起,愛榕公司在我們公司的股權也是很大的,為什麽從一開始就沒有聽見漫漫她提起呢?
“龍爺…龍爺和我爸爸一樣,榕榕小姐一次一次的想要來幫你,可是卻被龍爺軟禁了,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出來幫你。”漫漫越說越難過,眼淚也像是壞了的水龍頭一樣,止不住的往下滴。
難道,這就是朋友嗎?沒事之前是有福同享,而現在,我家有難了,個個都想著自己的錢,難道他們就這麽膚淺嗎?真的那麽狠心嗎?
淚光在閃爍,而我的眼淚忍住,不敢墜落,現在,隻有我才有這個能耐救公司了,隻有犧牲我才能挽住媽媽和爸爸辛辛苦苦半輩子的心血,那也是我對媽媽記憶的最後一點挽留了。
“叮”手術室燈的終於暗了下來,者等待的時間就好像是半個世紀那麽長。
“醫生,我爸爸怎麽樣了?”我看見手術室的燈暗了,然後我就馬上衝了過去,抓住那個醫生的手,激動的說著。
“沒事了,你們可以到普通病房去看望病人了,不過,不要再讓病人受刺激了,他能活過來全是因為他自己的意誌。”醫生激動的說。
“恩,知
道了,謝謝醫生。”我淡淡的說完,然後就馬上到病房去看爸爸了。
溫暖的陽光斜斜的衝窗口向裏麵照了進來,照在了雪白的病床單上,照在了爸爸蒼白的臉上,這時我才發現,爸爸老了很多,皺紋布滿了整個蒼白的臉旁,眼角還掛著沒有幹的淚痕。是爸爸在手術的時候哭的嗎?他為什麽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