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答應阿泉了,你不是說過不會再和阿泉見麵的嗎?你這又是為什麽呢。”榕榕見阿泉走了,然後大聲的說著。
“sorry…”我談談的說著。
“不要老是重複著這句話,你不配,你不配。”榕榕很大聲的吼著,然後就衝到外麵去了。
突然,想起了叮當的《我愛她》:
他的輕狂留在某一節車廂
地下鐵裏的風比回憶還重
整座城市一直等著我
有一段感情還在漂泊
對他唯一遺憾是分手那天
我奔騰的眼淚都停不下來
若那一刻重來我不哭
讓他知道我可以很好
我愛他轟轟烈烈最瘋狂
我的夢狠狠碎過卻不會忘
曾為他相信明天就是未來
情節有多壞都不肯醒來
我愛他跌跌撞撞到絕望
我的心深深傷過卻不會忘
我和他不再屬於這個地方
最初的天堂最終的荒唐
如果還有遺憾又怎麽樣呢
傷了痛了懂了就能好了嗎
曾經依靠彼此的肩膀
如今各自在人海流浪
逃不開愛越深越互相傷害
越深的依賴越多的空白
該怎麽去愛
如果還有遺憾是分手那天
我奔騰的眼淚都停不下來
若那一刻重來我不哭
讓他知道我可以很好
這歌詞說出了我的心聲,阿泉,我的愛隻會留在心中,不會被你發現的,我不可能讓你再重新愛上我的。
我要你忘了我,即使是很我,我也要永遠離開你的生活,隻要你幸福,那就夠了。
我看了看懷裏哭的累了的童童,笑著說:“對不起,是媽媽不好。”說完,就在童童的頭頂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隻要媽媽不離開童童,童童就會永遠愛媽媽,不會怪媽媽的。”童童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伸手輕輕的擦了擦我眼角的淚痕。
我看了看周圍,這就是我以後要住的地方嗎?有著很熟悉的感覺那是因為這裏和我生活了十幾年的家,裝修的一摸一樣,而陌生的是因為這裏有一個我想愛,卻又不敢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