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靜得讓人發顫。
躺了許久的關櫻藍終於坐了起來。
再看看周圍,空無一人。
偌大的房子突然顯得有點諷刺。
堂堂關家大小姐,有著讓人羨慕的外貌,可是,多少個夜晚,自己也不是這樣過來的嗎?
多少次自己都是看著天空入睡。
有多少次被噩夢驚醒,抬頭,卻還是一個人。
眼淚,已慢慢的滑落,流過嘴角。
鹹中帶一點點苦澀。
赤著腳,慢慢的走下床。
可是,突然感覺腿上一陣刺痛傳來。
一個沒站穩,就“撲通”的坐到了地上。
再看看腳腕上,一條白布很醒目的就落入了關櫻藍的眼裏。
不禁嘴角慢慢地勾起一道好看的弧度。
這是第一次有人幫他包紮傷口。
可是,居然是自己最討厭的。
很諷刺。
但是,卻還是接受了。
回想起以前的種種,突然,關櫻藍覺得童年的記憶真的很模糊。
隻能依稀的記得,從爸媽離開以後,就跟著爺爺相依為命。
那時候,關氏並不是像現在這樣的壯大。
那是花費了爺爺多少的時間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也流失了我多少的童年時光。
童年?
關櫻藍一想到這個,眼淚就不禁的湧出。
傷痕累累,卻又不敢告訴爺爺。
隻要一心想著,要練好一身的好身手,就可以保護爺爺了。
不可以再讓爺爺重蹈爸媽的死。
於是,即使是前方有多大的困難,都是自己去解決。
別人笑我沒有父母,我也隻能自己一個人躲在跆拳館,用自己汗水代替自己的眼淚。
因為,哥哥說過。
眼淚,隻會讓人變得更加脆弱。
所以,即使是流淚,也不能讓人看見自己脆弱的一麵。
風,突然從窗外吹進。
關櫻藍蜷縮著在地上,打了一個寒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