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
白色的床單,白色的窗簾,白色的花,白色的被子。
一切一切都是白色的。
窗外的風,慢慢地從窗外吹了進來。
吹動著屋內的所有。
唯獨,吹不動人的心。
已經兩年了。
都兩年了。
你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
方華安靜的坐在病床前。
呆呆的望著**的人。
長長地睫毛,金黃色的卷發披在兩肩,高挺的鼻子,巧奪天工的輪廓…
“少爺…”突然,方華身後響起了鍾伯的聲音。
鍾伯是方家的管家。
也是看著方華長大的人。
“恩…”目光依舊是沒有離開過病床。
鍾伯看了看方華。
頓時,也不敢把話說下去了。
他可是很心疼方華這個樣子的。
再怎麽說,鍾伯膝下無子無女,就權當方華就是他兒子一樣的看待。
“怎麽了?”方華見鍾伯很久都沒有說話,於是回過頭,看著鍾伯說著。
“呃是這樣的,那個…如果…”鍾伯不知道怎樣說出口。
“有話就說吧…”方華看了一眼鍾伯,很實務的站了起來,慢慢地向窗口走去。
他從鍾伯進來的那一刻就知道。
一定是公司的事。
要不然,鍾伯不會是這個樣子的。
“是這樣的,少爺,如果你再不去公司,公司可能會…”鍾伯說到這裏,就不敢說下去了。
“可能會怎麽樣?”方華回過頭,看著鍾伯,然後說:“公司不是一直都有你打理的嗎?為什麽會這樣?”
方華不敢相信。
全亞洲最大的飲食集團怎麽會衰敗?
不可能的。
誰有這麽大的實力?
“這幾天,你都不知道,英國不知道什麽時候殺出了一個叫做“憶藍”的飲食集團,一連幾天一直在吞並著其他的飲食集團,而且,現在處處還與我們作對,現在的股民,也紛紛退股,跑去那邊了,我看,在這麽下去…”鍾伯不敢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