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遵照淩遙的話去給林黛顏道歉,淩遙說,一個女人能讓一個男人變色,這個女人在男人心目中是有一定的份量的。
特意避開所有人包括莫小敏獨自去了醫院,站在門口我有點猶豫不決,硬著頭皮敲了門,房內傳來林黛顏柔柔的聲音,“請進。”
我推開門進去時,她的臉色比昨天還要蒼白,她看見我,有點驚訝,可還是衝我笑了笑。
一向會說話的我在她麵前卻詞窮了,“你叫梁柒奈吧,很特別的名字。”她似乎看出我的窘迫,開口打破沉默。
“恩,”我應答道,“對不起,昨天我……不是故意的。”
“昨天默都跟我說了,他說你是孩子脾氣,做事不經頭腦,叫我不要和你見怪,我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麽袒護一個人呢。”她似乎有點好笑的說道,她衝我招招手,“你過來坐吧,除了默,好久都沒人來看過我了。”
她的膚色真的很白,可是卻很病態,我有點遲疑的問道,“你得什麽病了?”
她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後顧左右而言其他的避開我的問題說道,“你是默的女朋友對不對,怪不得昨天那麽大的火氣呢。”
我有點不好意思,她問道,“你們今天不是要上課嗎?”我嘿嘿地笑著,“我逃課了。”
“你呀。”她歎了口氣,“我有多久沒去過學校了,我都記不清了。”
“去學校有什麽好的啊,天天讀,天天寫,都累死了,還要整天麵對老師的棺材臉。”
她笑了,“因為你擁有所以你不珍惜,等到有一天你失去了你就會後悔當時,甚至會覺得曾經令你討厭的你都會去思念。”
我突然一陣寒,她看起來和我們差不多大,我卻覺得她仿佛經曆過許多我們未經曆的事。那種滄桑,直到他們的離開我才明白。
離開醫院時晚霞披滿天空,空氣裏還有白日的悶熱,我重重的吐了一口氣,拿出手機開機,果然,手機不停地震動,手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