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我跟爸爸說我想補課。爸爸放下正在看的報紙,問,“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麽啊?”
“啊?”我偏頭,有人跟我說了什麽?淩遙嗎?“沒有啊。爸,怎麽樣,我想去補課啊。”他盯著我,似乎在研究我到底是不是梁柒奈,最後終於答應了,說要送我去啟星。
第二天,爸爸帶著我去啟星的辦公處見啟星的院長,院長帶著副眼睛客套的和爸爸握了握手,然後問,“這就是令千金,很好很好。”
我撇撇嘴,令千金?真古董的稱呼。爸爸拍拍我的肩膀,叫我叫人。我乖乖的叫了聲,“伯伯好。”
他笑了笑,然後叫我去外麵看看,自己逛逛。
出了辦公處後,就聽見各種各樣的老師講課聲,我探頭往裏麵看,下麵的學生一個個伸著頭,眼睛專注的看著黑板,真不知道是不是我進來了這裏也會這樣伸長脖子盯著黑板。
不一會兒,爸爸出來了說要帶我去吃飯。看爸爸開心的樣子就知道事情搞定了,果然吃飯的時候,爸爸說院長叫我下午就可以去上課。
回家後,我還特意去把所有的書,本子翻出來,找到一個樸素一點的包包裝進去,有一種第一天周瑾雲拉我去學校的幸福感。
院長領我進去時剛剛開始上課,所有的人盯著我看,還有些人在議論紛紛。
“是上次那群人中的一個耶,上次來我們這打了尚宣萱的。”
“就是她啊,可是怎麽會進來這裏呢,有沒有搞錯啊。”
講台上的老師咳嗽兩聲,叫大家安靜,然後叫我自己找個位置坐,我剛剛坐下來,議論聲剛大
。我忐忑不安的坐在那聽課,拿出書的那一刻不小心瞄到隔壁人的書,馬上就用手臂擋住書,他們的書都是密密麻麻的,而我卻一片空白。
一下午坐在那馬不停蹄的寫這個寫那個,把所有老師說的都抄下來,準備回家自己研究研究,放學後,經過身邊的人都瞄了眼我的書,然後小聲的說,切,果然是空白的。我抓緊筆,低著頭寫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