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莫小敏知道楊琳小產時,她嚇了一大跳,大拇指被正在削水果的刀劃了一個大口子。
我跳下床去,從抽屜裏找出棉簽和創口貼,“怎麽這麽不小心。”
“沒事。”她牽強的對我一笑,問我,“她說是別人?是誰呀?”
我搖搖頭,“我當時不想聽,我們拉拉扯扯的時候我不小心推了她。”
“是嗎?”她垂下頭,看著手中沾有血跡的蘋果發愣。
時間就在我們打打鬧鬧中過去了,轉眼之間,我們正式登上高三這座高峰,而路漫漫則是正式成為了一名高中生。
當她知道我是即將高三的學生卻在補高一的課程的時候,她笑噴了奶茶,我恨恨的瞪著她,而當我在高一新生報名處看見她,我笑掉了書。
她看著我們的教室感歎的說道,“真高啊,我是沒什麽機會上去了。”
我用力拍她一下,笑道,“胡說,高三是你必經的。”
她沒有搭我的話,隻是意味不明的望著那高處。
莫小敏和馬達依舊一個追,一個曖昧不明。我對莫小敏說她對馬達不公平。她出了一會兒神才說,我不是法律,給不了公平。
我知道她的心裏還是掛著顧楊的,即使她不說,但她的周圍充滿了顧楊的痕跡,她手腕上的手鏈是顧楊送的,她的發色是顧楊說
過很好看的,下課時她總會看著門口發一會兒愣。
但我沒有任何立場去指責莫小敏的心裏還掛著顧楊。我的心裏何嚐不是還留著蘇子默呢?他們的離去隻會讓留下的人徒添悲傷。
淩遙收好書,我叫她留下來吃飯。開學之後淩遙每個星期天就給我補習英語。
“我有事和你商量。”我小聲的對她說。
“和我?嗬嗬,行啊,商量什麽呢?”她笑嗬嗬的問道。
我跑到櫃子那拿出一大堆的相片,放在桌上。
她拿起那些照片端詳,我坐在一旁問“怎麽樣?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