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早了,婓語和成紫梔他們吃了半天,便也紛紛散去了。
回家的路上,兵分兩路,莫然家在西邊,而婓語和成紫梔家在南邊,在十字路口後,他們便告別後紛紛離去了。
“成紫梔,今天吃得不錯吧!”
“當然,不過婓語,你怎麽那麽小氣啊!隻付了我的,而你和莫然的費用卻全由莫然付啊!”
“幹什麽!他撞了我,也不付出點代價?”
“當時,如果你力氣大,莫然力氣小,被撞倒的可能是莫然哎!你怎麽把責任都推到莫然身上?你可不像以前的婓語,以前的婓語自己做錯的事情隻自己負責,從來不來給別人!”
“我,我哪裏做錯了!分明是他不對嘛!再說你那麽關心他幹嘛!”
“婓語!你,簡直不可理喻!”成紫梔氣得瞪大了眼睛。
雖然成紫梔說的有些道理,雖然婓語仍是婓語,雖然婓語心知肚明,但她死活也不肯承認,是因為她倔強的脾氣,還是她有另外的原因?
誰也不知道,隻有她自己明白而已。
“那好吧!即使你沒錯,你不是說要整死莫然嗎?後來呢!怎麽樣啊!不要告訴我你就是這樣整的?”成紫梔猜測道。
“不是,我忘了。”婓語恍然記起。
“忘了?還是不忍心下手啊!他可曾經抱過你去醫務室的。”成紫梔的話,好像有些酸溜溜的。
“成紫梔,幾天沒說你,你就上房揭瓦啊!看我怎麽教訓你!快點受死吧!”婓語突然變得活躍起來,好像有股邪惡的力量,在驅使她、操控她!
剛一抬起手,路燈閃爍的夜裏,又重新纏上的紗布特別顯眼,看來傷口還沒愈合,手是不行了,那就用腳吧!
成紫梔沒想到手受傷的婓語竟想到要用腳,倉皇逃竄。
清冷的大街上,成紫梔驚恐的叫聲響徹天宇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