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成紫梔又嘔了大半天,看著她那痛苦的樣子,婓語不知道該怎麽說她好,誰叫她暈車還吃那麽多,現在到好,全吐出來了。
她們匆匆回了成紫梔的寢室,幸好看管宿舍的大媽沒注意到婓語,就這樣溜進去了。
“哎,你沒事吧?”
“你說捏!”成紫梔反問婓語。
“你問我幹嘛!我怎麽知道。”
“那你還問我?”
“我不知道才問你的哎。”婓語覺得莫名奇妙。
“既然不知道那你還問我。”成紫梔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因為不知道才問你的,你今天怎麽了?不會腦子也壞掉了吧?”婓語氣不打一處來,說的什麽跟什麽啊?
“你既然問了怎麽還不知道?”成紫梔喝了喝水。
“你又沒告訴我!”婓語突然覺得成紫梔有些神誌不清了,哎。
“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成紫梔仰起頭來,塞一顆話梅進嘴巴。
“什麽時候?”婓語也被搞糊塗了。
“剛才啊!”
“切,不跟你講這個了,什麽跟什麽啊!全被你搞糊塗了,你是不是的健忘症了?”婓語撇撇嘴,坐在**。
“才沒呢!你要不給我講那個叫什麽來著,我們今天聽的?”
“什麽?驚愕?還是——”
“哦!卡門!”成紫梔一激動,滿盒的話梅撒了一地。
“嗬嗬嗬,你看,遭報應了吧!”
“你還幸災樂禍!是不是朋友啊?幫忙撿啊!”
“哦。”
“你怎麽還不講啊?”成紫梔撿完了所有的話梅,問道。
“卡門永遠歌聲嘹亮,舞姿曼妙,她們檀木般烏黑的長發裏插著大束的茉莉花或者金合歡,香氣馥鬱醉人;卡門的皮膚像金子般閃閃發亮,細長的眼睛閃著貓樣的光彩,嘴唇永遠半開半閉,露出杏仁般細碎的白牙;卡門身穿古老的波西米亞民族的舞裙,暗紅色的花邊從腰間一直拖到**的腳邊,破舊的披肩上布滿大大小小的窟窿,而一旦音樂聲響起,你便能看見它們像注入了生命般飛舞在手臂與肩膀間的動人景象了。”婓語羅哩羅嗦說了一大堆,可是成紫梔還是有些糊裏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