婓語匆匆地離開了宿舍。
乘了十幾層的電梯,婓語的眼角突然留在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男人身上。
“他怎麽來了?”婓語裝作沒看見,拿出鑰匙,正要進去,卻被拉住了。
婓語下意識地掙開那隻手,可是去被緊緊拉住了。
“放開!”
“小語!你聽爸爸說!”那個聲音低沉著,仿佛在央求。
“有什麽好說的!放開!”婓語將他的手扳開。
“你就不能靜下來跟你老爸說幾句話啊!”那聲音怒吼著,震得婓語的耳朵嗡嗡響。
“你凶什麽凶啊!”婓語的聲音還要大。
“對不起,小語,我剛才隻是太心急了。”他深深地歎著氣,有些無奈。
“我要進去了,你別攔我!”婓語頭也不會的走了,每次看見他,她就會想起媽媽,想起媽媽就會生氣,生氣了就不想看到他。
“小語!”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有什麽事情快點說,我沒空。”婓語猶豫了下,還是停了下來。
“我查過你的銀行消費了,這幾天怎麽用得這麽快?是不是有什麽要緊事?錢還夠嗎?要不要——”
“不要!”未等他說完,婓語就拒絕了,冷冰冰的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那好吧。”他有些無奈地說道。
他知道小語的脾氣,她決定了的事情再說什麽也沒用。
“我走了。”婓語正想跨進門,又被叫住了。
“還有——”
“你能不能說快點啊!我那麽空啊!”
“不是。下星期五是你表哥的20歲生日,所以——”
“我知道了。”婓語啪的關上門。
“哎!還沒說地址呢?”他又不敢再去敲門,隻好拿出身上的紙筆,將地址、日期寫在上麵,塞進了門縫裏。
“但願小語可以看到。”
哎,自己還要這樣低聲下氣地跟女兒說話,實在是——